宴清禾臉色驟然陰沉:“許星意,注意你的言辭?!?br> “我說錯了?”
許星意直起身,嘲諷道:“每次都說要狠心,每次最后都手下留情。”
“抗體早該提取完了,還不是你一次次心軟減少抽血量?怎么,夜里纏綿的時候,真把他當硯宸了?”
“閉嘴!”
宴清禾一把揪住許星意的衣領(lǐng),眼神陰鷙。
許星意卻不懼反笑,輕輕掰開她的手:“被我說中了?宴清禾,別忘了,躺在醫(yī)院里的是硯宸,等了你五年人。而這個……”
她指向江硯辭,“不過是個贗品,一個害了硯宸的兇手?!?br> 宴清禾松開手,看向江硯辭,眼神復雜難辨。
江硯辭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動搖,大喊,“清禾,我不能繼續(xù)抽血了,醫(yī)生說我身體太過虛弱,已經(jīng)折損壽命了。”
空氣瞬間凝固。
江硯辭撫上小腹,聲音顫抖:“今天我去書房,就是想告訴你...求求你,看在我們相愛的份上…”
許星意先反應(yīng)過來,爆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折壽…看來老天都在懲罰你…”
宴清禾的臉繃得緊緊的,死死盯著江硯辭的臉,喉結(jié)滾動。
就在這時,管家推門而入,滿臉喜色:“小姐,醫(yī)院來電話,硯宸少爺醒了!”
“什么?”
兩個女人同時轉(zhuǎn)身。
“只是...只是太過虛弱,又昏迷過去了。”
管家補充道,“醫(yī)生說急需大批抗體注射,否則恐怕...”
“準備車!”
宴清禾毫不猶豫命令,眼中的動搖一掃而空。
“那他呢?”
許星意指著江硯辭。
宴清禾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一起帶過去。”
“現(xiàn)在就需要他的血。”
“不!”
江硯辭掙扎著后退,“我不能大量抽血?!?br> “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