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摟得更緊些，
“你是本王的命?！?br>——
阿朝站在陰影里，看著那扇已經(jīng)熄了燈的窗戶。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莫白?！?br>暗處傳來一陣極輕微的窸窣聲，下一秒，一個黑衣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他身后，跪地垂首。
“主子。”
“去查。京城里的王爺，誰跟沈家接觸過！”
莫白頓了一下：“主子的意思是……”
“所有?！?br>阿朝轉(zhuǎn)過身，月光落在他臉上，照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太子蕭景，睿王蕭云霆，還有那些有封號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查?！?br>莫白垂首：“是。”
“那幾個見過她的王爺，每一個，都給我查清楚。什么時候見的，在哪兒見的，見了多久，說了什么——”
他咬著牙繼續(xù)說道，
“尤其是，有沒有人，和她單獨相處過。”
頓了頓，他又補(bǔ)了一句，聲音更低，
“……多久?！?br>莫白抬頭看了主子一眼。
主子今晚，好像不太一樣。
但他不敢多問，只應(yīng)了一聲：“是?！?br>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阿朝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窗戶。
月光很亮，把整個院子照得清清楚楚。
可他還是看不透那扇窗戶后面的人。
看不透她為什么怕他。
看不透她為什么對他好。
看不透她那雙眼睛，有時候看著他，卻像是在看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