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潤在旁邊插嘴:“不用你接,我跟囡囡一起去。”
裴然笑了笑,沒接話。
他看著沈囡囡,目光溫柔得很:“妹妹好好準備,到時候定要讓那些人看看,誰才是京城第一美人。”
沈囡囡心里翻著白眼,
“裴公子,”她把茶盞放下,“你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自然不是?!迸崛豢粗抗庥l(fā)溫柔,“我是想妹妹了。這些日子忙著讀書,沒能來看你,心里一直記掛著?!?br>這話說得溫柔,要是前世的沈囡囡,聽了能高興好幾天。
可現(xiàn)在——
她看著他那雙溫柔的眼睛,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在撒謊。
前世她不懂,現(xiàn)在她懂了。這種溫柔的眼神,他可以給任何人。只要那個人對他有用。
“裴公子有心了?!彼龔澚藦澴旖?。
裴然看著她,目光愈發(fā)溫柔。
他想起父親的囑咐——“沈家那丫頭,你得抓緊?!彼皟A了傾身,伸手想握她的手——
沈囡囡還沒來得及躲,身后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是茶盞落在托盤上的聲音,
“奴才失手,請小姐責罰”
阿朝跪地,卻全然沒有什么“歉意”,
他抬起頭來,盯著裴然那只還未收回的手,
裴然這才看清楚這個馬奴的臉,
這人雖是奴才打扮,可那張臉——
太過俊美。
俊美得不該是個奴才。
而且他站在那兒,雖垂著眼,可周身的氣場……
裴然皺了皺眉,總覺得哪里不對,
“阿朝……是吧,”
他忽然開口,“你是哪里人?”
“回裴公子,”
阿朝聲音平淡,“奴才原是街上討飯的,被小姐買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