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水,讓她暫時清醒了幾分。
這時,外面?zhèn)鱽硪唤z動靜,陳念心頭一跳,丟了手里的花灑,拿起洗手池上的花瓶。
她隱約記起來,時雨辰在給她換衣服的時候,念叨的那些話。
她好像說,陸予闊是誰的外甥,兩人勢同水火。陸予闊跟她陳念在一起,純粹就是因為他舅舅喜歡,他故意搶的。
陳念這會沒法正常思考,但時雨辰肯定沒安好心。
腳步聲停在衛(wèi)生間門口。
陳念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門打開的瞬間,她舉起手里的花瓶就要砸過去。
可惜動作慢了,直接被人制住,花瓶被奪走。
隨即,徐晏清的臉出現(xiàn)在她眼前。
陳念這會渾身濕透,她身上的睡裙本就輕薄,被水打濕之后,便緊緊的吸附在她的皮膚上。
香檳色把她的皮膚襯的雪白,臉上的妝容全部被洗掉,臉頰泛著自然的紅暈,唇色偏紅。臉上身上滾著水珠,整個人嬌艷欲滴。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是濕潤的,泛著潮紅。
很勾人。
嗬,還真是禮物。
腰帶都綁成蝴蝶結(jié)了。
陳念沒想到會是他,“怎么是你?”
“你希望是誰?”
陳念這會只想走,用力掙脫他的手,誰知道他松手那么快,她一個沒站穩(wěn),往后倒。
徐晏清手快,一把扣住她的腰。
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嚴絲合縫。
陳念本身就沒什么力氣,軟的像一團棉花,被他這么一拉扯,直接撞到他身上,額頭碰到了他的下巴。
她呼吸一窒,心跳開始偏快。
酒精能壯膽,酒精也能讓人五感放大。
她想到了在包間里,他手指碰她的瞬間,如觸電一般,撩動她亂了心神。
有些事,一旦發(fā)生過,就會上癮。
男人是,女人也一樣。
她的心熱了起來,連帶著她的臉和耳朵一起。
但現(xiàn)在并不是時候,理智讓她迅速后退,腰抵住洗手臺,與他拉開一點距離·,雙手勉強支撐自己的身體不倒下去。
徐晏清并不強迫,見她有抗拒情緒,也就松開了手,淡聲問:“誰把你弄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