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清眼神平淡無波,反問:“你嫌不嫌臟?”
陳念感覺出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她就像個外人,又很像徐晏清手里的一把刀子,用來戳這個女人的心臟。
“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一個男人,在分手期間,還能守身如玉。正常需求,我能夠理解?!比钛澎o拿過手邊的包,從里面拿了錢出來,朝著陳念微微一笑,說:“不好意思,我倆還有事情要談,你先離開吧?!?br>正房的氣勢很足。
手里那疊錢,著實讓陳念覺得刺眼,另外還有點小氣。
她可沒想摻和他們感情的事,也不留在這里當(dāng)靶子。
只看了徐晏清一眼,故意說:“說好的是兩百萬啊,記得打我卡上,晚上九點沒收到錢,我還來找你。”
說完,陳念朝著阮雅靜友好一笑,跑回房間。
徐晏清的目光落在陳念那兩條腿上,臉上細(xì)微的表情,全落在阮雅靜的眼里。
她低低的咳嗽提醒。
徐晏清斂了神色,拿過茶幾上的手機,翹起二郎腿,整個人往后靠陷入懶人沙發(fā)里,拿著手機,回復(fù)信息。
他今天穿了黑色襯衫,起來的時候洗了個澡,發(fā)尾還有點濕潤。
回復(fù)完,他又把手機放回去。
伸手拿過茶幾上的水杯,喝了點水,肚子有點餓,昨晚上喝了點,最后也不記得吃東西,就直接睡了,這會胃有點難受了。
他本身就有點胃病,以前上學(xué)時候熬出來的,家里各種胃藥一大堆。
他拉開抽屜,一邊找對癥的藥,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譚杰連我的車都敢砸,他挺愛你的。”
話音落下,他又聽到腳步聲,抬眼,就看到陳念穿著他給的裙子,匆匆走出來。
裙子很合身,米白色的polo裙,款式很簡單。
可能是太著急,嘴角牙膏都沒擦干凈。
他將一粒藥塞進(jìn)嘴里,視線落到她的腳上。
她沒穿拖鞋,赤腳踩在地磚上,應(yīng)該會有點涼。
他收回視線,就著水把藥吞下。
阮雅靜沒吭聲。
一直等到關(guān)門聲響起,她才淡淡的說:“長得挺純,你現(xiàn)在喜歡這種?”
徐晏清沒接話,導(dǎo)致氣氛有點僵。
阮雅靜抿了下唇,換了話題,“我能在你這兒住幾天么?等我找到房子就搬走?!?br>“不能?!彼芙^的沒有半點猶豫。
阮雅靜眼眶迅速紅了,哽咽著說:“我不是自愿回來的,你知道我爸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
徐晏清抬起眼,淡聲打斷:“已經(jīng)幫你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