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蕭冥夜翠紅的武俠仙俠小說《被替代品毀容后,病嬌反派王爺殺瘋了小說結(jié)局》,由網(wǎng)絡(luò)作家“念深”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當他對我的好感度達到百分百的時候,我就可以假死脫離這個世界了。我的任務(wù)完成得很圓滿,明明就差一點。只差一點,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我至今還記得那天,漫天的大火中,蕭冥夜死死抱住我,他的唇在我的唇上用力撕咬?!傲?,除非我死,否則我不會讓你離開的?!敝笪冶凰麖氐浊艚似饋?,成為了一只沒有自由的籠中雀。一開始他安排了很多暗衛(wèi)在別院附近監(jiān)視著我,我沒有一絲自由。后來我用絕食威脅,他才撤走了那些監(jiān)視我的人。江淑然明顯不相信我的話。她靠近我,按住我的臉用鋒利的匕首一刀劃了下來。我的臉上瞬間變傳來無比劇烈的疼痛,凄慘哀嚎著?!鞍 蓖吹皆诘厣戏v著滾動。不愧是削鐵如泥的匕首,這一刀下去,傷痕深可見骨,肉眼可見的白骨森森。我的臉上頓時血流不止,...
《被替代品毀容后,病嬌反派王爺殺瘋了小說結(jié)局》精彩片段
當他對我的好感度達到百分百的時候,我就可以假死脫離這個世界了。
我的任務(wù)完成得很圓滿,明明就差一點。
只差一點,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我至今還記得那天,漫天的大火中,蕭冥夜死死抱住我,他的唇在我的唇上用力撕咬。
“璃兒,除非我死,否則我不會讓你離開的?!?br>
之后我被他徹底囚禁了起來,成為了一只沒有自由的籠中雀。
一開始他安排了很多暗衛(wèi)在別院附近監(jiān)視著我,我沒有一絲自由。
后來我用絕食威脅,他才撤走了那些監(jiān)視我的人。
江淑然明顯不相信我的話。
她靠近我,按住我的臉用鋒利的匕首一刀劃了下來。
我的臉上瞬間變傳來無比劇烈的疼痛,凄慘哀嚎著。
“啊……”痛到在地上翻騰著滾動。
不愧是削鐵如泥的匕首,這一刀下去,傷痕深可見骨,肉眼可見的白骨森森。
我的臉上頓時血流不止,鮮血流到了我的眼睛、耳朵里面,我痛到幾乎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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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我這張臉稍微受一點傷,他心疼得能立刻放下手中的公務(wù)回來陪我。”
“你不過是個妄圖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冒牌貨,難道他會因為你這個狐媚子來怪罪我?”
“就算他知道了今天發(fā)生的事,又怎么樣?
你信不信他只會擔(dān)心我的手痛不痛?!?br>
江淑然帶來的兩個丫鬟也大笑著在一旁附和。
“江小姐是王爺放在心尖尖上寵幸的女人,也是我們的準王妃。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這樣對她說話?!?br>
“你為了勾引王爺真是不擇手段,不僅樣貌和小姐大差不差,就連服飾妝容也幾乎一模一樣,真是心機?!?br>
江淑然對我的提醒絲毫不在意,反而仗著人多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撞到旁邊的石桌上。
“王爺是我的夫君,我馬上就是這王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了。
這里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來的。
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和我搶男人的下場?!?br>
我只覺得頭皮處傳來劇痛,疼得似乎要裂開了,頭發(fā)也被扯斷了不少。
額頭似乎破了洞,頃刻間便血流如注。
她一腳踹在我的膝蓋處,我一時不察瞬間跪倒在地上。
綠柳和翠紅兩個丫鬟一左一右壓著我。
我毫無反擊之力,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升騰了起來,冷聲呵斥道。
“要是不想還沒攻略成功就尸骨無存的話,就趕緊放開我離開這里。
你現(xiàn)在放開我,我可以當作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br>
為了趕緊結(jié)束這一切,我不惜自爆了身份。
本以為江淑然是聰明人,聽了這話至少會顧忌著我們都是同類人,從而松手。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
聽了這話,她更加癲狂了。
江淑然目光狠辣地看著我,一副要徹底撕碎我的樣子。
“我才是最后的勝利者,你這個賤人永遠也替代不了我。
就算你整得和我再像也沒有用,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替代品永遠也代替不了正主?!?br>
她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一打開便泛起凌冽的寒光。
“這可是王爺送我的禮物呢,據(jù)說是削鐵如泥,我還從來沒用過呢。
你可真是幸運呢,能成為讓它第一個見血的人。”
“你這張臉經(jīng)過改造倒是真的和我別無二致,但只可惜,假貨就是假貨?!?br>
我費力掙扎,“這就是我自己的臉?!?br>
江淑然將鋒利的刀尖抵上了我的臉,瞬間臉上就裂開
是臉色煞白。
“先王妃不是早就已經(jīng)死于一場大火了嗎?”
蕭冥夜看著江淑然就像看著一條死狗一般。
“一個消遣的玩意兒罷了,居然敢這么對她,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br>
都說人死后會看到走馬燈。
迷迷蒙蒙之間,我好像看到了蕭冥夜。
那個時候的他還不是如今威風(fēng)凜凜的鎮(zhèn)北王,只是一個冷宮中不受寵的妃子生下的皇子。
在波瀾詭譎的皇宮之中,無寵就是最大的過錯。
幼時的蕭冥夜說句骨瘦如柴也不為過,就連宮女太監(jiān)都能肆無忌憚的欺負他。
我的出現(xiàn)就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陽,給他帶來了美好的希望。
那段相依為命只有彼此的日子,不僅是他一直懷念,其實在我的心底最深處也一直記得。
可是,這段感情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他大權(quán)得勢之后,變得越來越嗜殺,不僅用最為殘忍的手段虐殺了那些小時候欺負他的人,更是連他們無辜的家人都不放過。
縱然知道這是他走上反派悲慘結(jié)局的必然之路,可我還是接受不了。
我的規(guī)勸對他來說如同耳旁風(fēng)。
他一次一次將我擁進懷里,曖昧地咬著我的耳垂,委屈巴巴地說道。
“璃兒真的要為那些不相干的人和我生氣嗎?”
意識在黑暗中漂浮。
耳邊傳來了蕭冥夜的聲音。
“璃兒,七年前強留下你,我是不是錯了?”
“都是我不好,不該和一個替身虛與委蛇那么久,才會讓她自以為是有膽量傷害你?!?br>
“璃兒,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
我不能失去你,只要你醒過來,我不再關(guān)著你了好嗎?”
清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流逝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以來,我昏迷了多久,蕭冥夜就衣不解帶伺候了我多久。
往日里一貫儀表堂堂的鎮(zhèn)北王,此刻已經(jīng)胡子拉碴,毫無形象可言。
見我醒了,他驚喜地過來抱住我。
“謝天謝地,璃兒你終于醒了。”
我只覺得此刻心中充滿了腫脹酸澀,不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面對他。
我的頭上臉上身上都被裹上了厚厚的膏藥,很是難受刺撓。
這膏藥有去腐生肌的功效,可謂是千金難求。
可是如今,卻像是不要錢一樣在我身上涂抹。
而且這藥每天都要換。
為了控制我不去亂動傷口,蕭冥夜用了上好的絲綢將我的手腕捆了起來。
足足
要來這里的。
是因為您親筆提字的紙鳶落了進來,小姐舍不得才進來撿的?!?br>
江淑然嬌滴滴抱住了蕭冥夜的腰,用一股求表揚的語氣得意地說道。
“王爺,要不是我們今天恰好進來,還不知道有個賤人居然敢冒充先王妃的樣子偷偷翻墻爬進別院妄圖勾引你呢?!?br>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狠狠教訓(xùn)過她了,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蕭冥夜眉頭微皺,看向不遠處的廂房里面。
他聲音冷冽,擺了擺手吩咐道。
“將這兩個賤婢打斷雙腿,扔去喂狼?!?br>
很快就有暗衛(wèi)將翠紅綠柳兩個丫鬟拖走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br>
丫鬟們惶恐著跪地求饒,與剛才氣勢凌人的樣子天差地別。
綠柳死死盯著江淑然,撕心裂肺的哀求著。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啊。”
江淑然這么自私的人,怎么會為了兩個丫鬟的死活選擇惹蕭冥夜不悅呢。
她注定失望了。
“真是聒噪?!?br>
蕭冥夜一句話,暗衛(wèi)連忙將丫鬟的嘴巴堵上,確保她們再也發(fā)不出什么噪音。
直到她們被暗衛(wèi)活活拖走,江淑然都沒有開口求蕭冥夜手下留情。
丫鬟被拖走之后,江淑然明顯有幾分魂不守舍。
蕭冥夜的大掌輕輕撫摸在江淑然那張有九分神似我的臉上,神色癡迷,挑眉輕笑。
“淑然,你乖一點。”
江淑然松了口氣,她知道這件事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
蕭冥夜的視線越過了她看向了身后倒地不起奄奄一息的我。
此刻的我,一張臉上全部都被匕首劃滿了,嫩紅的血肉翻了出來,根本已經(jīng)找不到一點完好的肌膚了。
身上也是多處傷痕累累,衣服早已被血跡泥漬弄臟,根本看不出之前的成色。
頭發(fā)已經(jīng)被燒光了,頭皮處也大面積是燒傷的痕跡。
整個人渾身都是血跡斑斑,根本無從辨認容貌。
但我還記得蕭冥夜曾經(jīng)說過。
他愛的是我這個人,不管我變成什么樣子,他都能夠認出我。
我心底偷偷殘存了一絲希望。
可惜,這縷微弱的希望就這樣被一聲嗤笑打碎了。
“把這人埋了吧,別臟了這院子。”
蕭冥夜沒有認出我,甚至還吩咐暗衛(wèi)要將我活埋了。
我只覺得一顆心像是被翻來覆去的冰凍又炙烤,疼痛不堪。
蕭冥夜,這就是你口口聲聲“上窮碧落下黃泉”
的愛嗎?
可真是廉價又淺薄啊。
他的注意力只分給我了片刻,然后就寵溺地看著江淑然。
“以后這種事吩咐下人去做,要是你受傷了,我會心痛的?!?br>
“特別是你這張臉……”他眼神癡迷地看著江淑然的那張臉。
“淑然,你知道的,我最愛的就是你這張臉了?!?br>
江淑然臉上的甜蜜已經(jīng)要溢出來了。
“王爺,這別院的風(fēng)景好漂亮啊,我想搬到這里來住可以嗎?”
剛才還一臉寵溺縱容的男人頃刻間就沉默了,渾身的氣息都冷了下來。
江淑然急忙開口道。
“我開玩笑的,這里偏僻得很,哪有王府里面住著舒服?!?br>
只是一瞬間,蕭冥夜又恢復(fù)如常了。
“這里年久失修,你要是喜歡,我讓下人再給你買一處比這里更好的院子?!?br>
江淑然點了點頭。
“王爺,這天色陰沉沉的,看上去快要下雨了,我們回王府吧?!?br>
“好。”
眼看著兩人就要攜手離開別院。
我想要呼喊,想要掙扎,想要蕭冥夜認出我。
可惜我被暗衛(wèi)用布條堵住了嘴,根本無法發(fā)出一點聲音。
我強忍著身體上刺骨剜心的疼痛,用力扯出脖頸上帶著的護身符,朝著蕭冥夜身上狠狠扔了過去。
暗衛(wèi)們見我這幅奄奄一息的樣子,都沒有提防我會來偷襲這一招。
他們一掌將我打飛到身后樹干上,我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位了。
之后護衛(wèi)才跪下求饒。
“王爺,是屬下護衛(wèi)不周,請求責(zé)罰。”
這枚護身符是曾經(jīng)的蕭冥夜一步一叩首,登上九百九十九階臺階去靈隱寺幫我求來的。
那個時候的我在系統(tǒng)的安排下得了一種怪病。
蕭冥夜找了京城所有有名的大夫前來為我診治,可惜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藥石無醫(yī)。
他不信命,偏要強留下我。
囚禁我之后,他送給我所有的珍奇玩意兒都被我扔了砸了,唯獨這枚護身符被我牢牢放在了心口的位置。
“無妨,就算是暗器也傷不到我?!?br>
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刺客,蕭冥夜也不外如是。
可是當他看到了不遠處掉落的護身符的時候,他整個人神色大變,用了輕功朝著我的方向飛去。
暗衛(wèi)和江淑然都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蕭冥夜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來回巡視,神色晦暗不明。
我的臉早已經(jīng)沒了人樣,身體也如同紙片一般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