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臉色煞白。
“先王妃不是早就已經(jīng)死于一場大火了嗎?”
蕭冥夜看著江淑然就像看著一條死狗一般。
“一個消遣的玩意兒罷了,居然敢這么對她,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br>
都說人死后會看到走馬燈。
迷迷蒙蒙之間,我好像看到了蕭冥夜。
那個時候的他還不是如今威風(fēng)凜凜的鎮(zhèn)北王,只是一個冷宮中不受寵的妃子生下的皇子。
在波瀾詭譎的皇宮之中,無寵就是最大的過錯。
幼時的蕭冥夜說句骨瘦如柴也不為過,就連宮女太監(jiān)都能肆無忌憚的欺負(fù)他。
我的出現(xiàn)就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陽,給他帶來了美好的希望。
那段相依為命只有彼此的日子,不僅是他一直懷念,其實在我的心底最深處也一直記得。
可是,這段感情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他大權(quán)得勢之后,變得越來越嗜殺,不僅用最為殘忍的手段虐殺了那些小時候欺負(fù)他的人,更是連他們無辜的家人都不放過。
縱然知道這是他走上反派悲慘結(jié)局的必然之路,可我還是接受不了。
我的規(guī)勸對他來說如同耳旁風(fēng)。
他一次一次將我擁進(jìn)懷里,曖昧地咬著我的耳垂,委屈巴巴地說道。
“璃兒真的要為那些不相干的人和我生氣嗎?”
意識在黑暗中漂浮。
耳邊傳來了蕭冥夜的聲音。
“璃兒,七年前強(qiáng)留下你,我是不是錯了?”
“都是我不好,不該和一個替身虛與委蛇那么久,才會讓她自以為是有膽量傷害你?!?br>
“璃兒,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
我不能失去你,只要你醒過來,我不再關(guān)著你了好嗎?”
清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流逝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以來,我昏迷了多久,蕭冥夜就衣不解帶伺候了我多久。
往日里一貫儀表堂堂的鎮(zhèn)北王,此刻已經(jīng)胡子拉碴,毫無形象可言。
見我醒了,他驚喜地過來抱住我。
“謝天謝地,璃兒你終于醒了?!?br>
我只覺得此刻心中充滿了腫脹酸澀,不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面對他。
我的頭上臉上身上都被裹上了厚厚的膏藥,很是難受刺撓。
這膏藥有去腐生肌的功效,可謂是千金難求。
可是如今,卻像是不要錢一樣在我身上涂抹。
而且這藥每天都要換。
為了控制我不去亂動傷口,蕭冥夜用了上好的絲綢將我的手腕捆了起來。
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