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這里的。
是因為您親筆提字的紙鳶落了進來,小姐舍不得才進來撿的?!?br>
江淑然嬌滴滴抱住了蕭冥夜的腰,用一股求表揚的語氣得意地說道。
“王爺,要不是我們今天恰好進來,還不知道有個賤人居然敢冒充先王妃的樣子偷偷翻墻爬進別院妄圖勾引你呢?!?br>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狠狠教訓(xùn)過她了,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蕭冥夜眉頭微皺,看向不遠處的廂房里面。
他聲音冷冽,擺了擺手吩咐道。
“將這兩個賤婢打斷雙腿,扔去喂狼。”
很快就有暗衛(wèi)將翠紅綠柳兩個丫鬟拖走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br>
丫鬟們惶恐著跪地求饒,與剛才氣勢凌人的樣子天差地別。
綠柳死死盯著江淑然,撕心裂肺的哀求著。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啊?!?br>
江淑然這么自私的人,怎么會為了兩個丫鬟的死活選擇惹蕭冥夜不悅呢。
她注定失望了。
“真是聒噪?!?br>
蕭冥夜一句話,暗衛(wèi)連忙將丫鬟的嘴巴堵上,確保她們再也發(fā)不出什么噪音。
直到她們被暗衛(wèi)活活拖走,江淑然都沒有開口求蕭冥夜手下留情。
丫鬟被拖走之后,江淑然明顯有幾分魂不守舍。
蕭冥夜的大掌輕輕撫摸在江淑然那張有九分神似我的臉上,神色癡迷,挑眉輕笑。
“淑然,你乖一點?!?br>
江淑然松了口氣,她知道這件事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
蕭冥夜的視線越過了她看向了身后倒地不起奄奄一息的我。
此刻的我,一張臉上全部都被匕首劃滿了,嫩紅的血肉翻了出來,根本已經(jīng)找不到一點完好的肌膚了。
身上也是多處傷痕累累,衣服早已被血跡泥漬弄臟,根本看不出之前的成色。
頭發(fā)已經(jīng)被燒光了,頭皮處也大面積是燒傷的痕跡。
整個人渾身都是血跡斑斑,根本無從辨認容貌。
但我還記得蕭冥夜曾經(jīng)說過。
他愛的是我這個人,不管我變成什么樣子,他都能夠認出我。
我心底偷偷殘存了一絲希望。
可惜,這縷微弱的希望就這樣被一聲嗤笑打碎了。
“把這人埋了吧,別臟了這院子?!?br>
蕭冥夜沒有認出我,甚至還吩咐暗衛(wèi)要將我活埋了。
我只覺得一顆心像是被翻來覆去的冰凍又炙烤,疼痛不堪。
蕭冥夜,這就是你口口聲聲“上窮碧落下黃泉”